隔膜
南希同学说:“我真的喜欢看你写北京,像我这样根在这里,但是少年时期并没有长在这里的人,心里总是模模糊糊的隔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。”
我很明白。
这个月和两拔中学的朋友聚会,一次是和姑娘们,一次是个男同学。
和姑娘们那次,大家说好都不带孩子,所以竟成了几年来第一次最踏实的聚会,大家说了很多话,本来说要喝点小酒儿,结果给闹忘了。第二天想起和她们的聚会,我仍然不免微笑,竟然这么多年了,她们仍给我一种非常清新的感觉,让我想起那些午后,匆匆吃完饭,就赶到学校去打排球。这么多年来,大家都过得不错。当然如果深问,则每个人都是一本小说,有各自的难处,不过生活给予我们的,仍然比少年时期望的为多。
前天说过了,跟一个男孩子吃饭,还有我最好的闺蜜一起。他也是一本小说,也许以后会写写,也许拖拖就忘了。
跟他吃完饭,我跟闺蜜说起当年的这些人,有的找了中学同学,所以一家子我们都熟得不得了又陌生得不得了,有的通过中学同学认识了现在的另一半,所以我们好象认识但其实不,我又说,我另一个圈子的朋友夫妻双方是大学同学,而我和某人是工作后认识的,我就总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感觉跟他们不一样。
我总结道:我和某人,是只有现在和未来,而没有过去。当然我们结婚很久了,我们婚前在北京谈恋爱,婚后曾在另一个城市很久---我跟他的过去有关那个城市,但好似无关北京。
闺蜜附和说,对。她明白。两个原本不认识的北京人恋爱,他们虽然没有一起度过少年,但是他们拥有关于这城市共同的记忆,关于89年,关于稻香湖,关于白颐路以前的杨树。。。
